《投资法》——吸引中国 资金到乌克兰的有效工具

律师事务所 “你和权利”列夫尼斯基集团总经理 鲁斯兰·列夫尼斯基

《投资法》作为法律领域内的一个复杂组成部分,需要进一步的发展与合格的决定,在乌克兰这个国家需要外部投资来克服经济停滞,保持可持续发展。形成国际投资法的前提是国家资本的输出远远超出其原始来源。如大家所知,这种现象带有客观的经济性质。

理论结合实践

  • 《国际法》是由主导国际关系的主权国家和其他主体创建的关于合同及普通法的国际性法律规范体系,旨在维护和平,加强国际安全,建立和发展全面的国际合作。作为国际法律关系类型之一的国际投资法律监督问题,它表明这些问题与普遍被接受的国际法理论不太吻合。
  • 国际投资法的对象不仅是国际投资法的法律规范,而且还监督着外国投资者在企业进展活动过程中产生的公共关系问题。同样重要的是在《国际法》新兴和形成阶段对吸引外国投资举措进行的保护,同时也要对法律法规的有效实践进行奖励。

国际投资法包括两套法律法规——国家法律和国际法律。因此,投资法是一套法律规范和原则,应用于限制投资活动中不同参与者之间的关系。

国家之间的互动过程和调节某一特定领域内的国际关系应在国际法规中得到固定与保障。运用法律法规监督投资关系意味着首先是为外国投资者形成稳定的法律保障,无论主观原因如何,都应始终鼓励对生产的投资,即对投资活动的投资。

  • 投资关系首先表现为所有者关系。因此,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改善投资环境,是在所有的所有权类型和形式和投资关系中所有者-主体的投资进程中、包括国在家和国际法律形式和监管方法之间建立互动的法律层面的先决条件。

为投资进程创造有利条件需要明确的法律形式和保护投资的方法,但这由于监管的两级性而变得复杂。也许在最近,有人试图证明将国际投资法独立成国际经济法的一个单独的分支领域是合理的。

跨国投资合作的作用越来越大,这是由于其社会意义重大且客观上需要加强各级经济一体化的原因。当前国际舞台上的状况充分反映了发展中国家和经济转型国家对增加吸引外国投资有着巨大的兴趣。

国际投资关系的扩大和深化,强劲的不断增长的国际投资流的存在,在世界经济全球化中发挥着一个主要作用——所有这些不论是对于单个国家还是整个世界现代社会的发展都是最重要的因素。

同时,通用的法律规范和规定直接或间接地限制着外国投资的法律制度,特别是限制着世界贸易组织国际法律规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章程、经合组织法典、由伦敦和巴黎俱乐部主持下的非政府金融组织的规定文件,以及国际经济组织(国际统一私法协会,联合国贸易法委员会,联合国工发组织,联合国贸发会议等)框架内通过的普通金融公约。

在欧洲经济共同体(EEC)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这些国际组织的框架内,建立了某种监管资本跨国流动的机制,这有助于改善在多边基础上的外国投资法律监管机制。

应当指出,国际组织采取的决定和决议从来源上讲,在一般国际经济法,特别是国际投资法上并不具有严格的法律意义。但是其法律约束力源于国际惯例。此外,它们的法律效力是基于众多双边条约、国家内部立法行为规范等国际文件从立法层面的合并,以及它们在仲裁和司法实践中的应用。

投资关系的特征表明,鉴于外国投资主体的非同性质,国际投资法与国际公法和国际私法之间有着有机且不可分割的联系,这也证实了该领域的复杂性。通过研究对象具有的复杂性,国际投资法规范将有关外国投资法律法规的理论知识整合到一个整体系统中,即《国际投资法》。

国际投资关系的扩大和深化,强劲的不断增长的国际投资流的存在,在世界经济全球化中发挥着主要作用——所有这些不论是对于单个国家还是整个世界现代社会的发展都是最重要的因素。在外国投资领域,一系列令人信服的相应质量和数量的监管材料本身就说明了这个问题。

专家们称,包括乌克兰在内的所谓转型经济国家,对于外国投资者缺乏吸引力的原因是这些国家法律监管的不完善(有时存在系统性空白),以及金融-经济机构在日益活跃的全球金融体系运作中的效率低下。至于乌克兰,投资者仍然等待其在相关的立法框架基础上进行真实有效的系统改革。他们认为,还有太多的法律问题需要监管和解决。乌克兰需要全面适应与外国投资合作的符合文明要求的规范。

大多数专家认为,乌克兰国内政治稳定、法律地位稳健、外债水平走低、GDP保持增长、金融板块强劲、适宜的商业环境以及像欧盟国家一样对投资活动提供有效的保障是乌克兰提高吸引直接投资兴趣的有效确保手段。

中国与欧盟完善投资法

在全球投资者中,中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从事投资法的中国律师精通国际法,在不依赖帮助的情况下,他们全面研究了目标投资国的相关法律法规。例如,设在香港的研究所负责研究“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立法,并为该项目培训专业人员。显然,这种方法使中国企业可以充分利用当地法律规则,寻找合理的法律漏洞以规避风险。

诚然,中国在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和对近百个国家进行投资方面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但是,中国可以在国家法律标准方面保护自身生产商与乌克兰分享同样有益的经验。当然,我们的国家在立法领域以欧洲投资准则为指导,目前欧洲正在对该投资准则进行调整,但中国的做法值得单独研究。

最近,中国的投资引起了欧盟和美国的较大关注,这些投资的目标是在欧洲经济中具有战略意义的“增长领域”:两用物项和技术、运输、能源(包括NPP)和基础设施项目。中国投资者甚至被怀疑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使用其知识产权而购买某个公司,同时不排除为了影响欧洲经济的战略节点的嫌疑。

为了规范这些程序,欧盟领导人几乎是史上第一次认真考虑了从法律层面限制欧洲最基本的自由权之一,即资本的流动自由。资本的流动自由是欧盟单一市场最大化自由的产物。如果说商品、服务和人员的流动不仅限于欧盟内部,那么投资自由在欧盟内部和外部均得到广泛扩展,并且几乎不受任何限制。

欧洲法院认为资金流动的自由实际上是无限的,并尽可能缩小对投资的所有限制。专家们应该记得著名的“黄金股份案”,当时欧洲法院命令荷兰政府放弃KPN和TNT的部分黄金股份,阻止这些公司的收购。实际上,控制外国在欧盟投资的唯一手段是并购机制。

取决于股东的营业额,此类许可由欧盟委员会或各个欧盟成员国的反垄断机构签发。他们担心收购对竞争产生影响,但是任何一个机构都不能检查资金来源或评估对欧盟安全造成损害的可能性。因此,为应对外国收购,一些欧盟成员国还会进行额外的安全审核。

例如,德国政府已非正式地强迫中国投资者撤回对两用芯片制造商Aixtron和欧司朗灯旗下泡制造商Ledvance的收购申请。在比利时,经过大规模抗议活动,中国对Eandis的投资项目也失败了。但是,正如欧洲专家所坚持认为的,这只是偶然性的。

这些审核是在里斯本条约针对国家安全问题规定的资本自由流动制度例外的基础上进行的。就中国的投
资而言,这是一个不稳固的基础——它要求对国家安全构成“真正且足够严重的威胁”,而这不仅仅涉指负面的经济后果。

中方至今仍倾向于与世界一起解决该问题,但在向欧洲法院投诉的情况下,并不能保证对欧洲伙伴能够产生的积极结果——要知道,欧洲法院可是将资本自由流动视为最“自由”的标准之一。尽管事实上欧洲在中国的投资没有太多自由,中国经济的许多领域仍然禁止外国投资(!)。

实际上,德国,英国和法国已经实行了对外国投资审核的管制。现在欧盟内部正在考虑统一相关规则的提案。专家确信,中国首要关心本国企业、法人和投资者在法律、经济和金融方面的安全。

作为一个法制国家,中国在与不同国家建立法律信息交流中心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以便在另一个国家投资的本国的企业家和公民能够全面了解该国法律,同时受到更多保护。在中国,为了本国公民和投资者的安全,正在形成一套与中国已经展开合作或正在计划展开合作国家相关的新的法律基础。

中国才刚刚开始进入乌克兰市场,因此,没有像与欧盟或其他国家一样经过多年合作、通过国际协定和公约建立了一套法律基础后形成的经过调整的立法。乌克兰仍必须与中国伙伴合作制定一套规则,以促进双边投资活动。

专家认为,正是由于中欧之间全面讨论了贸易和投资的差距问题以及贸易战的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法》于2020年1月1日才开始在中国生效。作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法律规定,它为外国投资者提供了更可靠的保护和更有利的环境。

它旨在提高外国投资政策的透明度,并确保外国投资的企业参与中国市场。该法由6章组成,共有42条,对吸引、促进、保护和监督外国投资有统一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李克强指出,确保中国开放的措施不会一次性全部采取,而是会不断的刺激中国市场对外国投资的吸引力。

新法生效后,根据现行法律注册的现有外资公司将可以再继续经营五年。在此期间,他们必须将其创始文件和所有业务与新的外国投资法保持一致。

促进投资的原则有:

国家投资制度。如果投资是致力于发展中国经济的,那么中国政府需要对外国投资和本国投资持平等的积极态度。

正义与平等。外资公司有权完全参与中国金融市场。

中国政府在吸引外资中的作用。政府要通过提供政策措施和保证适当的法律基础,尽一切努力促进吸引外资的过程。

投资保护

国家征收行为和赔偿。该法律规定,总体上外国投资者的投资不需进行国家征收行为。政府只有在特殊情况下和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况下才能征收或征用其投资,但应立即提供公平合理的补偿。

汇款。该法律规定,外国投资者在中国的投资、利润和投资收益可以以人民币或外币的形式自由地转移到中国境外。现有法律还规定,外国投资者在中国的合法收入可以自由转移到中国境外。

知识产权保护和强制性技术转让。当外国跨国公司被迫向不受监督的本地实体提供具有战略意义的技术以进入广阔的中国市场时,就会发生强制性技术转让。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和强行转让技术使得中国受到了批评。

而现在该法规定,国家将根据自愿性和普遍接受的商业规则,保护外国投资者和外商投资企业的知识产权,并鼓励技术合作。国家机关和官员将不再能够通过行政手段促使技术转让。该法律还规定政府机构和官员必须为外国投资者和外国投资企业保守商业秘密。

政府的作用

该法律规定,地方当局不得在行政层面限制外商投资企业的合法权益或增加外商投资企业的负担,而地方政府应履行对外国投资者的义务。

适用于投资者的乌克兰法律

在乌克兰,要明白必须创造能够与其他国家成功竞争的投资条件。显然,目前在其他司法管辖区投资更有利可图,也更安全,而中国投资者通常确实会这样做。乌克兰的国家投资法才刚刚起步,与中国不同的是,乌克兰没有如此令人信服的法律和实践经验,但有机会使用欧盟以及中国法律规范的最好范例。

仅在最近几年,乌克兰才在立法方面简化了获得建筑许可证的程序:取消了对雇佣外部观察员的要求,并引入了在线公示系统。另外,由于减少了城市建设公摊费,获得建筑许可的成本降低了。

在监管方面取得的成就包括,通过优化技术发行条件、推广地理信息系统来简化获得电力的条件。此外,国家通过引入停电补偿机制提高了能源供应的可靠性。

由于土地资源管理系统透明度的提高,所有权登记变得简单了。通过要求更详细地披露可能与多数投资者相关的利益方交易,大大加强了对少数民族投资者的保护。乌克兰还通过简化汽车零部件的合规要求,并通过在央行建立国家信用登记簿来改善对企业信用的了解,从而减少了进口程序耗费的时间。

乌克兰还正在努力简化企业的注册、获得贷款的程序、对执行合同提供法律保障,改善税收以及解决破产问题。《破产法》于2019年10月生效。

乌克兰国家议会批准了“关于对鼓励在乌克兰投资活动的某些立法的修正案”法律草案。该法案中改进了以下指标:获得贷款、获得建筑许可、执行合同、解决破产问题、资产注册、保护少数投资者、注册企业流程等。《特许经营权法》也生效了,其中保障了能够在国际惯例条件下有效吸引乌克兰国内和国外投资的可能性。

自2021年1月1日起,国会通过了一系列法律,以此引进了单一帐户制,用于支付税费和为国家强制性社会保险缴费。这些文件简化了信誉优良企业的海关手续。就像在欧盟一样,得益于“关于授权经济运营商某些功能的海关法典修正案”的通过,将成立一个获得授权的经济运营商来实现相互之间的认可。

2019年10月,通过了关于保护产权的法律草案“关于改善建筑规范的新建筑法规”,消除了给不动产所有者和企业所有者造成问题的主要法律漏洞。

该法律规定了应终止信托实体的业务,引入关于转让公司权利时对合同进行公证的义务,引入同时完成公证和权利注册的原则,增加了违反注册程序应承担的责任。

预计该法律的通过将减少突然没收房地产和公司股份的案件数量,降低公民和企业在保护财产免遭非法侵害时消耗的成本。

由于国家法律领域内的所有变化,乌克兰在《2020年营商环境》排名中上升至第64位。但是对于吸引许多强大的投资者还不够。未来还有很多法律工作要完成。鉴于中国正在继续加大对乌克兰的项目投资(年初中国在乌克兰经济中的投资总额超过了1800万美元),应特别注意将来要与中国律师合作以改善投资法。

寻求法律的平衡点

专家指出,中国投资者对乌克兰的兴趣已大大增加,而此前并不是这样。在中国现在的金融资源已经饱和。尽管我们的投资法不完善,但向乌克兰的投资对他们来说仍然具有吸引力,这个吸引力并不是在盈利能力方面,而是在地域方面。特别是在与欧盟签署《自由贸易区协定》的过程中,乌克兰成为了产品生产和运输至欧盟市场的便捷平台。

应当注意的是,乌克兰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制定了实施由中国倡议的共同建设“一带一路”的行动计划。根据该计划,双方在乌克兰政府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合作委员会有效机制的基础上达成一致,共同在“一带一路”倡议中寻找并发展战略接触点,加强政策协调,在互惠互利原则基础上促进实际合作。

乌克兰专家指出,乌克兰和中国的投资法方面的专业律师应为实施该联合计划提供法律支持。旨在鼓励、简化和促进乌克兰以及参与共同建设“21世纪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丝绸之路”的合作国之间的双边和多边合作的一系列法律方案将为进一步发展国家间关系和投资法做出重大贡献。

毕竟,共同计划制定了两国企业将在以下领域积极促进投资合作:航空、运输、能源、重型机械、食品、化学和电气工业,通过深化采掘业的生产加工来创造价值链。

乌克兰和中国已就在公私伙伴关系和其他创新合作形式的基础上发展工业现代化合作、共同建设基础设施,如公路和铁路,港口基础设施,节能建筑以及发展抵押市场等方面达成一致。

如我们所见,在乌克兰和与中国政府合作的背景下,企业的前景将十分诱人。作为一个高科技国家,中国可以而且愿意为乌克兰的技术现代化和实力的加强做出贡献。不过,中国投资者希望在与乌克兰海关、执法机构、税务机关打交道时发生积极变化,交流投资者信息,可能的话,为人民币进入乌克兰创造有利条件。

专家建议利用中国设置对外投资指标这一事实,为中国的投资者和债权人提供可靠的乌克兰金融工具进行投资,以及提供有吸引力的中长期商业项目。两国可以共同创建一个国际商品交易平台,为中国和乌克兰市场之间的组织,技术,法律和其他条件提供保障,发展股票交易。此类平台运行的权能和规定也需要通过立法进行规范。

中国可以分享提供法律支持和组织地区前线办公室以促进对乌克兰投资的实践经验,这是投资者长期以来一直期待的。显然,协调立法需要数年时间,但是当前政府的任务是在一个共同的基础上不断努力创造新的法律基础,这将有助于扩大我们之间的合作。

为了提高投资吸引力,乌克兰今年必须从国家层面监督网络注册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简化注册人政策的实施,(使用护照,银行ID),在一天内完成增值税纳税人企业实体的注册,取消此前关于员工入职通知书的规定。

智能手机普及的国家可以提供法律创新,以监督电子注册簿中土地和房地产所有权文件的输入,并将房地产和土地所有权注册登记簿合并。现在该是针对国家注册人员在房地产和土地注册行为和决定方面提出行政投诉的时候了。处理此类投诉的机构应与司法部和国家土地局分开。

纳税投诉也很多。专家建议降低工资税率,并用资本抵扣代替所得税。关于保障合同的执行,建议通过专门的电子平台提出诉讼,寻求解释和提出申请。所有这些建议都需要详尽的说明和法律支持。

乌克兰对在中国从事投资法方面的乌克兰年轻专家的实践和实习非常感兴趣。同时,中国律师可以研究我们乌克兰的法律。这种相互交流将促使我们建立共同点,并进一步为政府和立法者提出一些对两国有用并能简化业务的联合法案的建议。

目前非常紧迫的任务是两国在投资法领域要培训专业的翻译人员。鉴于双方对合作的兴趣,未来还有很多法律工作要合作去做。但是在乌克兰,不仅需要制定新的投资法规,还应注意其有效性,并考虑到其实施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