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倡议下中国—乌克兰自贸区 (FTA)建设的前瞻性研究

张恒龙 方远 张真真
(上海大学上海合作组织公共外交研究院)

一、“一带一路”倡议促进中乌两国友好合作

乌克兰历史上是基辅罗斯的核心区域。苏联时期,乌克兰建立了雄厚的工农业基础,乌克兰自然资源十分丰富,且盛产谷物,有着“欧洲粮仓”之美誉。苏联解体后,中国与乌克兰正式建交。十多年来,双方在各领域合作不断深入,2011年中乌两国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自2013年9月,习近平主席提出共建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以来,沿线国家纷纷积极支持与参与,乌克兰是最早响应“一带一路”倡议的国家之一。乌官方认同“一带一路”建设的核心内涵,意识到中国市场具有很大潜力,“一带一路”能为中乌经贸合作搭建良好平台,更能为处于经济转型期的乌克兰提供机遇。两国政府就此达成了价值约100亿美元的一系列的贷款和合作协议。2014年7月,中国进出口银行给予乌克兰“空中快车”项目第一笔5200万美元贷款2年的贷款展期。尽管当年乌克兰国内爆发了政治军事危机,但中乌两国关系仍旧健康稳定发展,2015年中乌两国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2016年,乌克兰经济局势逐渐趋于稳定,中国与乌克兰在“一带一路”框架下开展深度合作的政治条件也逐渐成熟,2017年12月,双方在中乌政府间合作委员会上签署了落实“一带一路”合作倡议路线图。

“一带一路”的核心是互联互通,贸易畅通更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中之重。中方始终坚持与推进共建“一带一路”和国家对外战略紧密衔接,力图构筑起立足周边、辐射“一带一路”、面向全球的高标准自由贸易区网络。因此,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签订自贸区已成为沿线国家共同关注的热点。与此同时,乌克兰政府也大力开展自贸区建设,2010年乌克兰与欧洲四国(冰岛、列支敦士登、挪威和瑞士)签署了自由贸易区协定,2011年又同其他独联体七国[]签订了自贸区协定,2016年乌克兰与欧盟自贸区正式生效,2017年3月同加拿大签署了自贸区协定。中国已与16个国家和地区签订了自贸区协议,且有11个自贸区正在谈判中,但尚未与东欧国家在自贸区问题上有重大进展。中乌两国若签订自贸区将会是中国与东欧国家签订的第一个自贸区协定,也将成为丝绸之路经济带框架下继中格自贸区第二个自由贸易区。中乌自贸区的建立将进一步促进中乌两国间在货物、服务和投资等领域合作,这不仅符合两国战略发展目标,更能巩固中乌两国经贸关系,实现两国共同繁荣。

二、中乌自贸区建设的现实基础

(一)中乌两国贸易投资现状

表1显示了2017年乌克兰对其主要贸易伙伴的进出口额。可以看出,乌克兰对俄罗斯进出口额占比最高,欧盟成员国紧随其后。

表1: 2017年乌克兰对主要贸易伙伴进出口额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俄乌两国间紧密的贸易联系自苏联时期起由来已久,苏联解体后,乌克兰对俄罗斯仍然存在较高的贸易依存度。乌克兰地处东欧,且对外奉行欧洲一体化政策,一直视欧盟为重要的贸易伙伴,因此乌克兰对欧盟成员国进出口贸易份额也占相当大比重。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已成为乌克兰第六大出口市场,且自2012年起连续六年保持第二大商品贸易伙伴国地位。

从图1可以看出,乌克兰从中国进口的商品的进口份额虽不及欧盟和俄罗斯,但呈逐年上升趋势,2017年占比已达到11.34%。相反,俄罗斯及欧盟作为乌克兰长期以来的两大贸易伙伴,进口份额自2011年起呈下降趋势。这说明中国出口的产品能够有效满足乌克兰的内部需求,乌克兰越来越重视同中国的经贸往来,中乌两国的贸易发展前景十分广阔。

图1: 2008-2017年乌克兰主要进口来源地份额(单位:%)

资料来源:UN Comtrade 数据库

乌克兰自然资源十分丰富,其地下矿藏的储量占世界总储量的5%左右,排在欧洲第一位。如表2所示,在乌克兰2017年对中国出口所有商品中,矿产品份额高达34.6%,且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8.2%。紧随其后的是,动植物油脂、植物产品、机电产品,占乌克兰总出口比重分别为25.7%、24%、10.1%。在向中国进口所有商品中,机电产品占比为45.6%,而乌对中出口的机电产品也占其出口较大比重,且同比增幅为210.6%,这说明在中乌两国之间,机电产品多为产业内贸易。与此同时,中国对乌克兰出口的贱金属及制品、化工产品及塑料、橡胶类产品分别排在第二、三、四位,与去年同期相比均有显著增加。

表2: 2017年乌克兰对中国进出口商品主要构成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近年来,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对乌克兰的国际直接投资(FDI)存量呈逐步上升趋势。如图2所示:从2008年的1600万美元,跃升至6600万美元。

图2 :2008-2016年中国对乌克兰对外直接投资存量(单位:百万美元)

资料来源:2016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报

中国对乌克兰投资的主要领域为:工业,不动产、租赁、商务服务业,贸易、装修、汽车及日常用品,农、林业,建筑业,运输和通信业,酒店、餐饮业等。近年来,虽然乌克兰局势动荡不安,使得投资环境不确定性增加,但乌政府一直注重吸引外资,且国内营商业环境不断改善。《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中显示,乌克兰以总分63.9位列第80名,中国则以总分64.28,排在第78名。[]2015年中乌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大力推动下,中乌两国投资合作充满机遇,前景乐观。

(二)中乌两国贸易结合度指数TCD分析

贸易结合度指数又称贸易强度指数,是指一国对某一贸易伙伴国的出口占该国出口总额的比重,与该贸易伙伴国进口总额占世界进口总额的比重之比。该指数常被用来衡量贸易伙伴间联系的紧密程度和相互依赖关系,计算公式如下:

其中,表示i国对j国的贸易结合度,表示i国出口额,表示j国进口额, 表示i国对j国的出口额,表示世界进口总额。如果 <1,表明两国贸易关系疏远;如果 =1,则为平均水平;如果>1,则贸易联系紧密。

表3: 2008-2017年中乌/乌中两国贸易结合度

从表3可以看出,中国对乌克兰的贸易结合度指数普遍高于乌克兰对中国的贸易结合度,这说明中国与乌克兰贸易比乌克兰对中国贸易往来更为紧密。尽管乌克兰对中国贸易结合度指数偏低,但可以看出从2013-2017年这五年间贸易结合度指数明显高于前五年,显示了在“一带一路”框架下,乌克兰对中国的贸易往来更加紧密。中国对乌克兰投资的主要领域为:工业,不动产、租赁、商务服务业,贸易、装修、汽车及日常用品,农、林业,建筑业,运输和通信业,酒店、餐饮业等。近年来,虽然乌克兰局势动荡不安,使得投资环境不确定性增加,但乌政府一直注重吸引外资,且国内营商业环境不断改善。《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中显示,乌克兰以总分63.9位列第80名,中国则以总分64.28,排在第78名。[]2015年中乌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大力推动下,中乌两国投资合作充满机遇,前景十分光明。中国对乌克兰投资的主要领域为:工业,不动产、租赁、商务服务业,贸易、装修、汽车及日常用品,农、林业,建筑业,运输和通信业,酒店、餐饮业等。近年来,虽然乌克兰局势动荡不安,使得投资环境不确定性增加,但乌政府一直注重吸引外资,且国内营商业环境不断改善。《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中显示,乌克兰以总分63.9位列第80名,中国则以总分64.28,排在第78名。[]2015年中乌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大力推动下,中乌两国投资合作充满机遇,前景十分光明。中国对乌克兰投资的主要领域为:工业,不动产、租赁、商务服务业,贸易、装修、汽车及日常用品,农、林业,建筑业,运输和通信业,酒店、餐饮业等。近年来,虽然乌克兰局势动荡不安,使得投资环境不确定性增加,但乌政府一直注重吸引外资,且国内营商业环境不断改善。《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中显示,乌克兰以总分63.9位列第80名,中国则以总分64.28,排在第78名。[]2015年中乌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大力推动下,中乌两国投资合作充满机遇,前景十分光明。中国对乌克兰投资的主要领域为:工业,不动产、租赁、商务服务业,贸易、装修、汽车及日常用品,农、林业,建筑业,运输和通信业,酒店、餐饮业等。近年来,虽然乌克兰局势动荡不安,使得投资环境不确定性增加,但乌政府一直注重吸引外资,且国内营商业环境不断改善。《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中显示,乌克兰以总分63.9位列第80名,中国则以总分64.28,排在第78名。[]2015年中乌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协议,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大力推动下,中乌两国投资合作充满机遇,前景十分光明。

(三)中乌两国显示比较优势指数(RCA)分析

比较优势指数(RCA)是指一个国家某种商品出口额占其出口总值的份额与世界出口总额中该类商品出口额所占份额的比率。如果用X代表出口,W代表世界出口(或进口),i代表国家,k代表产品分类。则其显示比较优势指数如下:

一般认为,若,则具有强竞争优势
若,则具有较强竞争优势
若,则具有中等竞争优势
若,则具有弱竞争优势。

表4: 2017年中国和乌克兰两国RCA指数

数据来源:UN comtrade数据计算得到
注:中国各类商品RCA指数用2016年数据代替。

从表4可以看出,中乌两国的比较优势产业各有不同,具有很强的互补性。中国在制成品上具有明显的比较优势,而乌克兰在动植物油脂、非食用原料等初级产品上具有强竞争优势。乌克兰在动植物油、脂和蜡这类产品的显示比较优势指数高达13.27,此类商品在乌克兰出口结构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这表明该类产品对外部市场有极强的依赖性。中国在此类商品上处于严重的比较劣势,其显示比较优势指数仅为0.06。在食品和活畜、非食用原料(不包括燃料)这两大类产品上,乌克兰也具有强竞争优势,中国在这两类产品上仍处于弱竞争优势。在按原料分类的制成品上,两国均具有较强竞争优势。对于机械运输设备及杂项制品而言,中国均处于较强竞争优势行列,而乌克兰在这两类产品上均处于劣势。因此,中乌通过进口彼此间互为比较优势的产品,不仅能较好的弥补国内市场需求缺口,也拓宽了国内的具有禀赋优势的产品的外销渠道。

(二)中乌两国贸易结合度指数TCD分析

产业内贸易指数,即 G-L 指数是用来衡量两国贸易互补性和竞争性的重要指标,其计算公式为:

在上式中,表示一国某一产业的产业内贸易指数,
表示该产业的出口贸易数额,表示该产业的进口贸易数额。
的取值区间为[0,1]。越接近于1,说明产业内贸易水平越高;
数值越接近0,说明产业内贸易水平越低。
指数能够准确反应一个国家的产业内贸易水平的变动情况,
对国家产业政策的调整与优化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表5 2015-2017年中乌产业内贸易指数

资料来源:UN comtrade 数据计算得到

由表5可以看出,中乌两国产业内贸易指数普遍不高,尤其是第四类产品(动植物油、脂和蜡)产业内贸易几乎为0,仅饮料和烟草这类产品产业指数在2016年达到0.68,说明两国之间贸易往来仍以产业间贸易为主,中国在这类商品上主要依靠从乌克兰进口来满足国内需求。说明中乌两国的产业内贸易并不发达,两国还是以产业间贸易为主。产业内贸易受用户购买倾向的多样性、跨国企业投融资行为、市场规模、等各种因素影响,发展产业内贸易有助于优化两国的产业结构,提高外贸竞争力,促进国内经济的全面发展。因此,中乌两国需进一步挖掘双方贸易潜力,扩大市场规模,优化投资环境,提升两国间对外投资水平,来达到推动两国产业内贸易发展的目的。

三、中乌自贸区建设对两国经济的影响

(一)情景设定

本文从当前构建中乌自贸区角度出发,设定一系列适当的静态模拟情景并引入全球贸易分析(GTAP)模型,来研究中乌自贸区设立对两国经济及社会福利的影响。从表6可以看出,中乌两国仍存在过高的关税壁垒,其主要体现为中国对乌克兰进口的谷物和作物、纺织品及制衣业等征收的进口关税均远高于平均税率。乌克兰对中国畜牧业和肉制品、纺织品及制衣业的进口关税也较高。

表6:中乌两国之间进口关税(单位:%)

资料来源:GTAP 9.0数据库

在贸易便利化方面,我们引用了世界经济论坛的《全球贸易便利化报告》来分析中乌两国贸易便利化程度。由表7可以看出,中乌两国贸易便利化指数均有待提高。中国在市场准入领域得分偏低,国外市场准入这一指标得分仅为2.38,意味着中国仍需减少和取消关税、数量限制和其他各种强制性限制市场进入的非关税壁垒,进一步扩大其市场的开放程度。在基础设施方面,中国不断推进的通关一体化改革已见成效,在运输基础设施及运输服务方面排名均靠前。乌克兰在国内市场准入得分较高为5.5,而在国外市场准入这一指标上得分仅为3.3。在跨境管理方面得分为4.1,排在第95位。说明乌克兰仍需提高其海关清关效率和透明度,加强有关基础设施建设。与此同时,近年来局势动荡不安的国内局势也严重影响乌克兰贸易领域的运营环境,这一指标得分为3.5,排在第125位。

表7: 2016年中乌两国贸易便利化指标

资料来源:The Global Enabling Trade Report 2016

图3: 2016年中乌两国贸易便利化指标

资料来源:The Global Enabling Trade Report 2016

在贸易救济方面,中乌两国之间的博弈主要体现在反倾销领域。自1995年起,乌克兰对中国发起反倾销调查9起,涉案产品为不锈钢无缝钢管、钢丝绳和钢缆、柠檬酸、乳酸、注射器、带绒织物等。中国对乌克兰发起的案件仅1起,目前已终止[]。

过高的贸易壁垒制约着两国货物自由流动和贸易规模的扩大,直接影响经济合作的效果。考虑到两国间可能存在一些敏感性商品,无法一次性将所有商品关税降为0,本文假定成立自贸区后两国进口关税减半且削减一定程度非关税壁垒,从而分析该政策变量对两国福利的影响。

文中使用的相关数据均来自于最新版GTAP9.0数据库,是以各国2011年为基期的投入产出表为依据,该数据库包含140个国家和57类产品,为了更好对上合组织自贸区进行情景模拟,本文将140个国家划分为8个地区,将57种产品归为10大产业部门。新划分的地区为:乌克兰、中国、俄罗斯、白俄罗斯、美国、土耳其、欧盟及世界其他国家。本文采用gtap静态模型,利用Gragg算法,选取冲击变量TMS(进口关税)、AMS(技术系数)[],设定外生变量冲击的幅度:中乌两国之间进出口的所有商品TMS冲击-50%,AMS冲击10%。由于模型方程采用线性化处理,模拟结果部分将以变化率形式表示。

(二)宏观经济与社会福利影响

表8 福利效应分解(单位:百万美元)

资料来源:Run Gtap 模拟结果

从表8可以看出,中乌自贸区建立后,两国贸易的迅速发展将带动各国国内经济发展,使得两国社会福利均有不同程度的显著增长,这表明中乌两国FTA建立将产生巨大的贸易创造效应。乌克兰总福利将增长17.9亿美元,而中国也将增加15.83亿美元。区域外的其他国家除俄罗斯有小幅增长外,社会福利均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俄罗斯由于乌克兰危机引发欧美对其的间断性制裁,这严重影响了两国间双边贸易,为了填补国内市场由美企业撤出而产生的空白,俄罗斯大力发展与中国经贸合作。若中乌建成自贸区,这可能会给俄乌两国贸易往来创造新的契机,进而使得俄罗斯社会福利有所增长。这种状况可能减少俄罗斯对于乌克兰发展与中国经贸关系的疑虑与ф阻力。

通过对福利效应进行分解,可以看出中乌FTA对中乌两国社会福利影响途径不尽相同。中乌两国在资源配置、技术进步和贸易条件都有不同程度增长,投资储蓄结构均略微有所下降。乌克兰在技术进步方面产生显著正效应,增长数额为10亿美元,说明中乌FTA能够通过引入对方成熟的技术,可以加速本国的技术进步,促使产业结构升级。对于中国而言,中乌两国FTA会使得中国贸易条件得到明显改善。而区域外的其他国家,贸易条件都有所恶化,对于欧盟而言表现最为明显。

表9:宏观经济指标变动(单位:%)

资料来源:Run Gtap 模拟结果

从表9可以看出,区域内中乌两国GDP均有不同程度增长,贸易条件均有改善。在进口方面,乌克兰进口增加了2.63%,出口增长了1.06%。说明中乌两国关税壁垒及非关税壁垒的下降,有效地推动了乌克兰进出口贸易增长。中国进出口也均有所增长,但由于中国宏观经济基数较大,且中乌两国贸易比重占中国总贸易比重相对较小,因此进出口增幅并不显著。不过,区域外的俄罗斯、欧盟等国家和地区在各项指标上均有不同程度下降。

(三)结论

通过对中乌贸易自由化的模拟,可以看出中乌两国签订自由贸易区将大大提高两国社会福利水平。乌克兰在资源配置及技术进步两方面都呈现出显著正效应,说明中乌自贸区有助于使得乌国能资源配置更加优化,有助于国内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在进出口方面,关税与非关税壁垒的削减,将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两国贸易条件,使两国进出口额均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四、建设中乌自贸区的战略意义

中乌两国一直以来保持和平友好的外交关系,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合作均取得了丰硕成果,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更为乌克兰提供了历史性的机遇。在此基础上推进中乌两国自贸区建设,有助于巩固两国经贸关系,为两国经济发展注入新活力,具有重要的导向性意义。

中乌两国贸易互补性优势显著,中乌自贸区建成后,这一优势将进一步凸显。乌克兰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缘政治优势,丰富的自然资源,良好的军工业基础,但经济结构单一,主导产品附加值低,竞争力弱,投资乏力,且受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以及近年来的乌克兰武装冲突的影响,严重影响了国内经济发展,振兴国内经济已成为乌当局首要任务。中乌自贸区的建设,不仅能够有助于乌扩大中国市场,而且能吸引更多的资金技术实力雄厚的中资企业到乌国内进行大量投资,能一定程度上解决乌国内基础设施建设、大型重工业改造重组资金匮乏的现状。

与此同时,中国企业可以利用乌克兰连接东西方的独特地缘优势、高素质低成本的劳动力、欧盟市场的准入条件、产能结构调整机遇,大力开拓乌克兰贸易投资市场和欧盟市场。

中乌加快发展自贸区建设对于推动“一带一路”建设有着重要意义。中乌自贸区一旦建成,将会是中国同东欧国家签订的第一个自贸区,将会是继中国-格鲁吉亚自贸区后,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签署的第二个自贸区,这符合中国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有助于构建全方位开放的新格局。与此同时,中乌自贸区建设还将起到十分重要示范效应,使更多的国家愿意与中国进行贸易合作,将会加速中国同沿线国家的自贸区建设。

 

1 独联体七国:白俄罗斯、亚美尼亚、摩尔多瓦、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注:乌克兰与欧盟自贸区生效后,俄乌两国在独联体内自贸区况下的双边自贸安排被终止。

2 资料来源:《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

3 资料来源:《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

4 资料来源:《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

5 资料来源:《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

6 资料来源:《2017年营商环境报告》

7 中国贸易救济信息网http://cacs.mofcom.gov.cn/

8 AMS为技术系数,与商品国内有效价格PMS成反比,AMS(i,r,s)增加导致由r区域出口到s区域的商品i的有效价格降低,表示非关税壁垒程度削减;AMS降低导致有效价格上升,表明非关税壁垒程度增加。